起初不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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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哥，你把我们的经历写得太好了，就发表出来让别人一起分享啊！就别怪我啊



漫步何家山

中国农业大学研究生院农业昆虫与害虫防治专业硕士研究生
吴汉东
2006年2月28日

野鸡野兔
在何家山时的房东康大哥一家对我们很热情，不但腾出主房让我们住，他们住偏房，而且康大哥、康大嫂或他们的孩子太保也经常给我们提来热水瓶、替我们弄好炉火，请我们一起吃饭等等。我多与双龙、王岩同睡一个炕，常互开玩笑，我曾对双龙说过要在恋爱中学恋爱，就象毛主席他老人家说过的那样要在战争中学习战争，不过双龙好象总是胜少败多，弄得经常闷闷不乐，希望他以后就算是屡战屡败，也要屡败屡战，雄风不减，金枪不倒，让红旗永远打下去。第一次入住康家时，就注意到柜子上的花瓶里插满雉尾，后来在另一些农户家中也发现了该物，因此心中纳闷，何来此物，难道在村四周人烟活动较多的山野中还有野味不成？除夕晚到马磊和家吃饭时，小马哥领我去看他养的野兔，哇！又肥又大的野兔真让人垂涎欲滴，只可惜这是宠物而非食物。小马哥说四周的山上有野鸡野兔，用枪或夹子都可捕到，还说年初二借枪后带我们去抓。我一听兴致来了，力邀其他队友入伙，可惜其他人心不在焉，对此无兴趣，只是又笑又闹，等着吃饺子。
大年初二队里放假，自由活动，我只请到双龙一起出去溜跶，但马磊和不在，我们只好自己上山转悠。迎着冬日温暖的阳光踏雪上山别有一番韵味，气喘嘘嘘爬到山顶后，豁然开朗，大好风光尽收眼底，天高云淡，气象清新，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在广西的阴冷的冬季少有如此蓝的天、明媚的阳光，也没有如此壮丽的雪景和干燥得让人不舒服气候，从西南到西北隔了几重天。尽管上山时一路上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但除几只晒太阳的鸟之外未见一活物。我在努力搜寻“野味”，双龙兴趣不在此，一路唱歌、发发感慨的牢骚话语，用他的话来说是上山消谴，换换心情，我也只好搜肠刮肚找好词安慰这位平时英气勃发，此时似霜打茄子般失恋的小帅哥了。好在山中风景不错，一路拍照把不少美好时光保留了下来。翻过几个山头后，看到山下有一担水老者在歇息，双龙不想再爬山了，要入庄看看，因此老者和双龙在前面闲聊带路，我担着水一路到了弯腰子村的甘松社。
大年初五又是一个休闲之日，队里其他人成双成对各干各的事，卢芳、双龙和我组成的“铁三角”再向山上行。 卢芳说，不跟我们在一起只能孤零零一人呆着，好不寂寞，因此跟定我们了，双龙和我听了心花开放，多一人上山就更快乐，当然我也希望多一双眼睛就多一点发现野物的机会，更何况卢芳拥有一双让人羡慕的又大又亮、犀利敏捷、顾盼生辉，有时咄咄逼人令人生畏，有时含情脉脉春光荡漾典型的西北妹子之眼。有一晚我在队部看到一本书《狼图腾》，不知为何一看到书中狼眼的描写就想起卢芳的双眼 ︰（   ︰） 
山还是那座山，树还是那些树，阳光还是那么明媚动人，风光还是那般美好，多了一位西北才女作伴，我们队里年纪最大和最小的两个男人心境就更加畅快，活动的主要内容仍是拍照留念，当然对我来说还忘不了搜寻野鸡野兔的踪影，但这只是个人行为，另两个家伙是不问此事的，只知玩耍不理“正事”，真是让人失望 ︰）。
正在山道上漫步，不知何时后面跟上了一对伙伴——全华和刘嫚，想不到他们半路杀出，而且也是兴致勃勃的游山一族，真有些意外。原以为全华一心操劳于队中大计不能自拔，刘嫚整日于教育调研和课程论文面前愁眉不展，他俩今日也有雅兴来登山望远确实难得。两路人马会合后继续向上行。
一路上，双龙经常蹬蹬蹬地跑在前面领路，卢芳拖着疲倦的步子跟着，我拿着相机东拍拍西照照，浏览山中美景，后面还有卿卿我我的一对，我此时终于明白了刚会合时刘嫚说的一句话——“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深意。看看前面有些失魂落魄的双龙和不露深浅的卢芳，而立之年仍是王老五的我，感慨万千，人人都有一本难念的经。人的一生中烦恼、痛苦是经常的，而快乐则是短暂的，难怪李白有如此诗句：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管他的，不愉快之事先放两边，玩字摆中间，先潇洒走一回，“老夫聊发少年狂”，以后恐怕再无机会到大西北的山野中无拘无束尽兴游玩了，此时不尽欢更待何时？
爬到山顶上又是另一番风景，几座山头连在一起，在高低起伏积雪未化尽的各个山顶上漫步的感觉真不错，只有亲临其境才能体会其中妙不可言之处，可谓天高云淡，意气风发，人生如此，夫复何求？这种种的感觉真是美妙痛快，真是人生难得的经历。山的那边是小何家山，全华曾去过，而且我们曾听小学的何老师说过此处学风不错，出了不少高中生，再说已过中午肚子也有点饿了，因此大家都愿意去拜访此庄，既可调研学生教育情况，还能宏扬“西部阳光”永恒不灭的精神，让文明的火种撒播四方……
从小何家山出来，踏上盘旋环转的回校之路，还要再翻过一座山后才遥望见弯腰子村，大家都疲劳了，少了说笑声，埋头赶路。到了林木较多的山坡上时，突然从百合地里扑楞楞飞出一对野鸡，雄雉长而美丽的尾羽闪着诱人的光泽，此对尤物并排向远处飞去，我赶了上去，作手势让其他人从另一路包抄，谁知他们无动于衷，真让人好失望！︰）我只好独自跟踪追击，因为野雉体力不行，只能短距离飞行，希望能赶上它们。翻过一座坡后，雉影消失，不知这对山野夫妻躲在何方，只能扼腕长叹。
在回京的火车上，我开玩笑对淑元说，此次西行，最幸运的事是找了几天终于发现了一对野鸡，最遗憾的是倾尽全力也逮不着。淑元笑着说以我的年纪还有如此玩兴实是少有。
不知已到中年的我为何还有此童心，是家庭、事业不成使然，还是童心长驻，永存不老。看其他队友，要么老成持重，为队里活动之事忧心忡忡，神色凝然；要么做事深沉，难以见底；要么纯粹的大孩子，喜笑怒骂，少有掩饰。看来只有我最显得逍遥自在，活到这个年纪，得失之事经历不少，见得更多，尽管没到看破红尘或玩世不恭的地步，但总希望做事时能拿得起放得下，虽然绝大多数情况下达不到这种超凡脱俗的境地，这也许才是人生最大的遗憾。


    此前不知蹦迪为何物，印象中是城市中疯狂的年轻人发疯似地扭动身肢，发出歇斯底里杀猪般的嚎叫，好像与摇头丸经常联系在一起。到了何家山才有机会一睹农民跳蹦迪的不凡身手，康家坡以康主任为首的一伙中青年汉子、康泉的几个青年妇女，伊里沟的几位阿姨均为“舞林高手”，常博得满堂喝彩。我队当然也不乏高手，如双龙的港味蹦迪、淑元气势汹汹的搏击型蹦迪、王硕和卢芳的婉约派舞姿，一上场就可赢得热烈掌声。全华在蹦迪时常表演的“托马斯全旋”别有一番风味，腿上劲道凌厉异常，在康家坡康主任家一脚扫碎几个啤酒瓶，令满屋生香、技惊四座。其他队员不管舞姿如何也纷纷拍马上阵，调动气氛，不让冷场，我当然也要上去凑个数，其实在场上只不过和着强劲的节拍跳着散打活步，时而来几下弹抖腰胯肩膀的动作——这被其他队友称作本人最拿手的舞姿，“舞姿”肯定不优美，但这手功夫在场的无他人能做，因为这是内家拳种练弹抖劲的功夫，并非看了就能学会，这是我引以为豪之处。
兔子舞、感恩的心等以半边天领衔主演的互动类节目是我队的保留节目，充分发挥了女性的亲和力，让我队和村民的距离拉得更近。淑元、邓瑞、卢芳的健美操表演也很出彩，引来全场尤其是青年小伙子目不转睛的关注。
在康泉，妇女有跳“四步舞”的传统，好几个妇女手持锦扇兴致勃勃地在众人面前扭了一回；一位大爷也扭起了秧歌唱起了东方红，可谓宝刀不老；一位稚气未脱的小孩连唱几首流行歌曲，引来阵阵掌声。
王岩的口琴表演反响热烈，娴熟的技巧让我这个音乐门外汉倍感佩服，后来逐渐了解到他家学源远流长，老爸会多种乐器，对其言传身教，真希望自小受音乐艺术熏陶长大的王岩小伙子能把十八般乐器带在身上，轮番尽情表演，让大家欣赏个够。来自河北的淑元的唱功也不错，康主任曾猜想她是四川辣妹子，说因她个子矮，话说得快，让我们大笑一场。华欧经常在队部练嗓子，不过是躲在一旁练，不让人听，正式表演时果然声震四方，不枉花了那么多时间来练习。有唱歌的场合当然少不了双龙，此君乃是我队的主打歌手之一，“无尽的爱”是其保留节目之一，睡前醒后都离不开此曲，晨光中更是引吭高歌，有时拉上村里的小伙子也要过次“无尽的爱”歌瘾，真乃性情中人、多情种子，不知何时找到肥沃的土壤、适宜的气温、充足的阳光和水分，生根发芽、开花结果。卢芳、王硕的流行歌曲唱得不错，只是未听见她们唱过西（东）北民歌，很是可惜。全华、刘嫚、邓瑞、学军、关钊等人的歌喉均强于我，我甘拜下风，自叹弗如。
邓瑞女侠的长拳类竞赛套路和棍术表演常引来观众的阵阵掌声，不过下场后累得蹲在地上喘气，幸有关副队长上前递水抚背，关怀备至，令人感动。我主要表演八极小架一趟和拥炮，有的场合表演一下八极拳八大招、两节棍和散手基本技法，下场后同样气喘，调息几分钟才气定神闲，在高海拔地区打拳确实很容易累。临洮地处古战场，兰州又是西北重镇，自古以来是兵家必争之地，我原以为何家山武风较盛，练武的人挺多，到此处后才发现并非如此。村民们对武术也感兴趣，但处于看热闹的层次。在武术表演中，我希望能请到一些孩子、中青年人上来一起互动、热闹一下，来个动作架势模仿秀，但基本未能如愿。虽然只是业余习武之人，但每次表演前我都简要介绍八极拳的特点，特别强调了“文有太极安天下，武有八极定乾坤”的武术谚语，希望能借机宣扬八极拳法，不知我的话和表演能在村民心中留存多长时间，但估计至少每个队员都对此话较为熟悉。





卢芳、双龙和我组成的“铁三角”再向山上行。 卢芳说，不跟我们在一起只能孤零零一人呆着，好不寂寞，因此跟定我们了，双龙和我听了心花开放，多一人上山就更快乐，当然我也希望多一双眼睛就多一点发现野物的机会，更何况卢芳拥有一双让人羡慕的又大又亮、犀利敏捷、顾盼生辉，有时咄咄逼人令人生畏，有时含情脉脉春光荡漾典型的西北妹子之眼。有一晚我在队部看到一本书《狼图腾》，不知为何一看到书中狼眼的描写就想起卢芳的双眼 ︰（   ︰）